在时光的尽头等你

18岁梦一般的花季我喜欢上了钱老师,每天期待上他的课可以见到他,也留给了我青春岁月最值得回味的一段时光。一直想写下自己的心情,可是也没有什么文笔,就这么一直拖着,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感觉,准确的说不知道用怎样的文字把我的心情完整的串起来。好像用尽我脑海中的所有,都不能表达出我对钱老师的狂热的喜欢都说喜欢上老师的女学生多数是缺少家庭的温暖和亲情的关爱的单亲家庭,而我却不同,因为我有一个非常温馨而幸福的家庭。现在想起从前的一切,仿佛都在眼前,我想整理出来,将来无论怎样, 2003年里的点点滴滴、滴滴点点,我是再也不会忘记了。因为在我的青春年华里,遇上钱老师让我增添了一份青涩而温暖的回忆。我只能用文字装下我所有的心中装不下的思念和刻骨铭心的眷恋,因为只有我明白遇见他我是幸福的也是无奈的。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在慢慢长大的日子里,钱老师在我心中的位置和空间依然无人代替。他的身影、声音以至他的名字都对我有着特殊的吸引力。十年了,我对钱老师的喜欢和欣赏,却一刻都不曾改变……

2002年的9月,我的中专二年级生活如期而至,这一年我17岁,所有见过我的人都说一眼能够看出我是微机班的学生。这个学期到来的时候,班上的同学就打听到今年我们要换语文老师。当然,我对这些小道消息并不关心。那是新学期开始的第一节语文课,也是记忆中钱老师第一次进入我的视线。他进教室的那一刹那,我不由自主的对同位公西兰说了句:“这个老师还行”。中等身材,言行中透着一股稳重与成熟。我并没有对他更多的了解,只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感觉。

印象中,语文老师都应该是女性,而且全是三十岁以上的女性,那个时候正是女人三十豆腐渣的年代,越豆腐渣越伟大,越苦大仇深,与现在的风气完全不同,反正黄脸婆不是我学习的楷模。现在,换了一个男语文老师,感觉很新鲜。

他的第一堂课上的确实不错,引经据典,与课本理论相结合,让人感觉有趣且不乏味,当时唯一的感觉就是男老师讲语文课特别的新鲜。他每次上课是静静的来,静静的去,从来不多说什么,而他每次说话之前居然还带着一抹羞涩。他似乎没有批评过任何同学,似乎与大家保持着某种不可言明的默契。

平淡的日子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度过。我依旧是个学生,为着那点可怜的分数啃书本,而他也照顾旧工作着……我很喜欢他,也非常崇拜他,自从那时起,在我的心里便悄悄对钱老师起了感觉,只不过是崇拜和欣赏,仅此而已。

我对他的感觉发生变质是在新学期开始后(2003年中专二年级下半学期开学后),时隔一个寒假后的再次相见,我忽然对他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来的很快,一看到他就好像有种触电的感觉,我有些怀疑我的神经有问题。除了他,我对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这种感觉。我究竟是怎么啦?难道……. 我越不确定,反而越确定,难道我喜欢他了?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现,不,不,不可能,人家毕竟是老师。于是,我开始逃避,尽可能地避免与他眼神接触,尽可能地避免想与他有关的一切,然而却时常“心不由已”心里有种总想见到他的冲动。那段时间,上他的语文课成了我最大的期待,而且特别特别喜欢上语文课.课堂上,课下,他留给我们的作业我总是尽力的做到最好。他留下的作文我一定会用钢笔认认真真的写,甚至连一个错别字也不希望出现。如果作业是背诵,我一定会一遍又遍地读,一字又一句地背,以期望默写或是抽背时,能够做到最好。我竟然把这种崇拜繁衍成对他狂热的爱。每天都急切的盼望着他身影的出现,如果哪天没有语文课,我就感觉缺少了什么,心里没着没落的。上其他课,还有平时处理一些事精神很难集中。钱老师身上有某种我喜欢的特质,我喜欢的只是一种或某些特点,他具有了。我真的觉得这不只是好感。心是那样的奇特和把握不住,我也终于意识到这种喜欢实在是不由自主的事,我的心那时也背叛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念我的老师,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魔力,一天见不到他心里就会胡思乱想,他那举止威风的形态和与生俱来的羞涩成了他的优点。他讲课时,我会呆呆的看着他,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他偶然间的一瞥都吓得我慌忙低头,心嘭彭直跳,如果来不及逃开视线,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像被电击一样,手脚冰凉。这一刻,我觉得他美极了,我被老师迷住了。说不清他哪一点好,也说不清他有什么特别,课堂上的钱老师是那么潇洒,搜遍了脑海,能用上的就只有这一个词汇。

他的出现却让我原本意料中平淡无奇的中专生活充满着“意外”。

03年的3月28日,我开始负责文学社的一切工作和学生会的宣传工作,那时我忙得昏天暗地,加上学习紧张,所以一天最多能上5节课,如果我要请假,从来不选有语文课的时候,因为我不想拉下他的每一节课。原以为工作忙了,学习紧了,就会对钱老师的感觉平淡许多,可是我却一天比一天更加对他痴迷,我这一次真的喜欢上我的老师了。从此我开始关注他的一切,我会在他进入教室前的那一瞬间,将目光投向他,在他离开教室的那一刻,目送他远走,寻觅那匆匆远去的背影……

钱老师教我们整整一年中,讲的最有趣的一课是《雷雨》。这篇文章是写关于周朴园与鲁侍萍在分手30年后不期而遇之后发生的一些事。在讲课的过程中难免会举一些现实中的例子,我记得老师说了几句话“生活中的女人是理性的,恋爱中的女人是感性的”“初恋是让人难以忘怀的”…… 这些幽默而充满智慧的话语逗得大家心花怒放。这样的语文课又有谁会不喜欢呢?这样的语文老师又有谁会不喜欢?。从此,我更加喜欢他的语文课了,喜欢他举手投足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也喜欢他的每个面部表情,他的一点一滴对于我来说具有极大的诱惑力。

说实话,其实我感觉钱老师是个很懒的人,如果这节课不讲新课,他一定会坐在讲台上了,为了能多看他,我想了一个超级搞笑的办法,把讲台的凳子洒上水,然后把抹布藏起来,这样他就不会坐了,只能在教室里来回的走动,这样我可以近距离的看他了。

再后来,我们班的同学几乎都知道我喜欢语文老师了。老天啊,这是谁说的?我记得没给谁说过啊,现在怎么弄得满城风雨?我有点招架不住了,就在那时我变得很情绪化,心态也变的古怪起来。课代表周小倩也不知那根神经搭错线了,每次交作业、作文前都把我的放在最上面。我是听同学说的,本来喜欢上钱老师我就很害怕了,现在竟然弄成这个样子,简直不可理喻。怪不得其他同学的作业都是黄的,我的作业却变成白的了,原来是被太阳晒的。其实,我对他的感觉只有自己清楚,我也只能藏在心里,但是,我真感觉这样很苦、很累,喜欢上他很不应该,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固执而且义无反顾。遇到他后一些事都失去了逻辑,没道理的事也变的有道理了,我的心情在这个时候很复杂也很乱。

我的中专生活就这样继续着……

又是一个周二到来了,下午上完他的课学校组织开会,晚上看电影,晚上看电影?听谁说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晚上还有一大堆事做呢,看什么电影啊,同学们疯了?更主要的是,一旦真的看电影了,岂不是今晚又要错过他的晚自习?听到校长宣布完看电影的通知时,我才相信。偏偏今晚看啊,知道我等他的一个晚自习有多么不容易吗?老天总在和我作对!那个时候他还不是班主任,所以他不知道晚上我们看电影。他就按晚自习上课时间到了教室,当时教室只有三个人,也包括我,同学告诉他晚上看电影,他问了句:“三节课都不上吗?”忽然将目光转向我,我心猛的一震,点了点头,他笑了笑,笑的没有声音,然后走出了教室。那笑容就像天空中钻出的阳光一般,也好像是玻璃的颜色。此时此刻,我彻底被他的笑容所吸引了。我发现近距离的看他太Beautoful啦!有点不敢在阳光下看的感觉,每次遇到这种机会我都兴奋之至、紧张之至。在这种兴奋之中,他就像一颗熠熠发光的钻石,我只注意的到他的光芒,而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为此我高兴了整整一晚。

接下来就是学校开办的微机培训班了。听专业课老师说交多少钱就可以拿到二级证书,我就不相信,不用考试就能拿证书?做梦吧!班里三分之二的同学都参加了,爸妈也让我报名,我表面上答应了,但心里却一百个不愿意。只要参加这次培训我就没有时间坐在教室里听他讲课了,我干嘛要参加啊?我脑子有没有灌水,在教室上课多好啊,整天在家玩电脑早就没兴趣了。其实,我那时不想参加这次培训的主要原因就是不想拉下他的每一节课。当时一、二班合成一个班来上课,记得他在他的课上有个女生很不遵守纪律,惹的他生气,第一次见他在同学们面前发火,也许是对他早已走火入魔,我发现原来老师生气的样子都是如此美丽。写到这里我感觉自己有点神经有问题了,人哪有生气时美丽的。那两个星期我觉得他太忙了,合班不习惯又各自回各自班了,他在我们班讲完课后,又跑到二班去了,就这样每节课我都看见他。这种日子,过一辈子我都不感到厌倦。在我心中他是如此完美,如此的吸引我的目光。那时,他讲课的时间多,课上,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仿佛融进我的灵魂,都让我赏心悦目。

五月,正是莺飞草长,万物茂盛的季节,一年中最美好、最鲜亮的季节,人们的许多美好计划:踏青、聚会、旅游都暂时放在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口罩和消毒剂。“非典”这个新生的名词我大概从三月份就已经听说,那时,根本不懂什么是“非典”,我还天真的以为“非典”就是我们日常生活中所吃的盐呢!现在想来,那是超级搞笑。后来才明白那是一种极可怕而且传染性强的疾病。学校领导天天开会研究抗击SARE的对策,他们甚至把火烧眉毛的招生工作暂时放下,我们经过校门口要佩带出入证。住校生不得擅自出校门,许多家长隔着铁栅栏探望子女,把吃的东西从铁栅栏底下塞进来。学校有规定星期六,星期天照常上课。许多同学都感觉到“非典”给大家施加了很大的压力,而我却觉的“非典”期间我的生活过的有滋有味,我们天天有语文课,钱老师会准时的来到教室给我们上课。幸亏“非典”能在03年的春天来了,要不,我哪能天天见到他呢!我觉得我该感谢这场“非典”了。

一场前所未有的疾病席卷了大半个中国,五月谁都没有好心情,六月似乎是一个好的开端。国家有效的控制了SARS疫情,学校又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和学习。从进入6月份以来,每周二晚钱老师都没有按时给我们上过晚自习,也许是因为夏天到来在教室里很闷?也许是因为害怕SARS的灾后恐惧?也许……?反正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按时到来,总感觉他像在逃避什么,难道他知道我喜欢他了?说实话,我很想让他知道我喜欢他,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让他知道。现在要做的只能放在心里,好好的学习。

2003年6月3日的晚自习第一节课都要结束了他还没来,我心里很着急,一节课都没有写一道题。不停的向门口张望,下课的时候和同学一起出去,同学问我今晚怎么了?心神不宁的样子。我勉强笑笑说:“没什么,可能学习太紧张了,心里烦。”我的同学还信以为真,上课铃就在这时响了,我们回教室,我依旧烦躁,走进教室的那一刻他忽然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吓了一跳,又惊又喜。

总以为那些天高云淡的日子,那些每天可以上他的课看他的表情的日子会永远持续,总以为分别会遥遥无期,但转眼间就来临了。

又是一个周二的晚自习到来了,今晚与以往有很大的不同。也许过了今晚我就永远没有机会再坐在教室里上他的自习课了,虽然明天还有他一节课。我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激动,还有10分钟就该上课了……还有5分钟我就可以看到他了……2分钟……终于终于上课铃响了,我等了这么长时间,做梦也不会想到来教室上课的会是另一个老师!一刹那天崩地裂!我失望地想哭!他怎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不来啊!知道我等他一晚有多么多么的不容易吗?我真不喜欢当时的感觉,让我心存希望,又不住的失望!那一刻,我的心撕裂的疼痛,我想这一生我都不会忘记那一晚。第二天就是周三了,下午还有他一节课,是我们的最后一节语文课。多少次,我害怕那一刻的到来,但是终究还是来了。他走进教室,很自然的开始了最后一节课,要知道,这一整年,面对我们班,他除了讲课,除了我们作业没做好就没有跟我们有多少交流。我很希望时间就在那一节课上凝聚,让我可以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他,因为他一直是坐在讲台上的。那节课班里的气氛特别不好,大家敏感的神经被即将到来的分别触动着,下课铃终究还是响了,我看见他手拿着课本,从我视线里消失…….那一刻,我的鼻子醋酸的,有一种液体在眼眶里打转,试图强忍着,但泪水还是流了下来……我是多么多么舍不得啊……可舍不得又能怎样呢?

他教了我们整整一年,这一年,我是开心的,让我每天能够看到他,也有了很多美好的回忆。这一年,我感觉我快被折磨疯了,他的幽默、涵养、气度、所有的一切彻底征服了我,这一年我18岁,这一年我明白了很多,大多数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喜欢无病呻吟,喜欢凭借一种叫青春的东西做点出格的事。

后来分班,他再没有教我们,但是,我每天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一天不见我几乎会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异常的烦闷。每天我很早就会去学校,而且天天都会和我的同学打扫卫生(我只有星期二值日)我们班的卫生区正好在办公楼旁边。当时班主任还让同学们向我学习呢,其实我打扫卫生的目地只是为了看到钱老师什么时候到来,明明知道他肯定会来学校,可是我还是会在那里等, 我是多么相见却又多么怕见。每次见到他我都激动不已,表面上装着很镇定,却又要注视着他消失在人群里。

新生入校后,新绿文学社又重新招收了一部分社员,文学社的专刊《青草园》吸引了不少新生阅读,每个同学都想发表自己的文章来让全校的同学们阅读。那时,钱老师已经是03电子2班的班主任了,他带的那个班,在我心里,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只要一有他们班的同学写的文章我都会给发表。现在想来,当时我是一个多么不称职的文学社社长。学生会每个星期都会有两次的卫生检查,每次只要我检查给他们班的卫生评分都是满分。

以后的日子在学校里与他相见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尽力的隐藏内心那条敏感的神经。

2004年3月11日,我的中专生活结束了,惆怅和失落一下子将我罩住,我不知道见不到钱老师的日子会是怎样?但我忘不了他是我最刻骨铭心的心动,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那种不舍谁也无法体会。毕业那下午,我留给了老师一封信

老师:

你好!今天写这封信只不过想让你知道:我很崇拜你,但我更喜欢你。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因为我不想对老师说的太多,我只是想告诉他我对他的感觉。离开了,也许一切就会回到正常的轨道,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我还是放不下他?从开始到现在,我们很少说话,,我更不敢告诉我对他的一切,因为他有属于自己的家庭和事业。而我也不过是他众多学生中的一个而已,我会在珍藏这份记忆的同时,在心底,深深的对他说----我是这样认真的喜欢着你。

曾经我是多么的盼望早些离开校园,离开课堂,离开学校,离开学生的称呼……但到了真正不得不离开的那一刹那,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留恋,在这里,留下了我最最美好的回忆和记忆。原以为对钱老师的喜欢只是一时好感而已会随着毕业结束而结束,忙碌的生活会渐渐淡忘了那段日子,淡忘了那段情感。尽管已经毕业开始新的生活了,还是偶尔控制不住的会想念,会常常想他,我告诉自己这种想念可以有,但不可以太深。因为我明白,他和我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这种距离,我无法逾越,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轨迹。尽管我追寻的东西离我很遥远。我逃不开对他的思念,更躲不开对他的眷恋,每天对他的喜欢有增无减。有些东西明知道不属于自己,却还要一味的强求,所谓“缘来挡不住,缘去莫强求”说的也许就是这个道理。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是可以淡化一切感情的。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他竟成了我的一种习惯,成了我难以戒掉的瘾。或许一开始就已经错了,只是我习惯了一直沿着这条错误的道路,忘记了怎么去回头。毕业已经许多天了,我还是没有办法忘记钱老师。如果时间可以磨灭一个人的记忆的话,那么我只想知道,这段时间究竟要过多久?

时间愈久,经历愈多,我才发现原来发生在那段青葱岁月里的感情是自己最放不下的。有时候想象自己的却挺可悲的,只会用一些无聊的文字来发泄自己的心情。或许真的如人们所说,记忆就如纸上的文字,无论时间过去多久,存留在纸上的记忆永远是存在的,只不过有的被焚烧掉了,只有一些难以忘怀的记忆被我们深深埋藏在心灵最深的地方。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在慢慢长大的日子里,钱老师在我心中的位置和空间依然无人代替。他的身影、声音以至他的名字对我都有着特殊的吸引力。对他的喜欢和欣赏,却一刻都不曾改变。这些年,淡淡的生活,我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每天忙于工作,忙于家庭,忙于孩子,生活的色彩慢慢迷离,呆板而单调。如果时间可以停止,我多愿它把我停留在那个莽撞的中学时代。

十年后(2014年11月14日) 直到这次李欣组织的同学小聚会上又一次重逢了钱老师,这是我毕业十年来第三次见他。他似乎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尘封的记忆猝不及防全部蹦了出来。想说点什么,却又激动的什么也讲不出来,一心想和他聊聊,却又不敢表现的过分热情。十年了,他已经成了我最美最珍贵的回忆,但这段独特的记忆现在想起依然记忆犹新,就像当初,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喜欢……每次回忆,似乎总能将我带回从前的每一个片段,每一个点点滴滴,他当年给我写的毕业留言至今保存。但是不知道是我太过执着,还是这段感情太深刻,我依然放不下。自己内心深处还是逃脱不了对钱老师深深的迷恋。藏在心里并不是因为不够喜欢,而是因为太喜欢,只可惜我是学生,他是老师。所以不想破坏心中那份美好,我把他变成心里的一个秘密,永远保存在今后漫长的时光里。

经过李欣、朱会娟、徐文静等同学(也包括我)2个多月的精心准备我们的毕业十周年的同学聚会于2015年2月22日(农历大年初四)在费县新天居如期举行。说是十年聚会,其实我们毕业已经十一年了,多少次我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我也无数次的给李欣打电话一定要请钱老师来,如果他不来参加这次的同学聚会,我也不去了,李欣告诉我钱老师一定一定会来的。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终于盼到了这一天,分别已经十年的时间,各自都有不少的变化,见面后都很惊奇。同学们簇拥在一起,相互诉说着彼此的近况,场面很热闹。真正见钱老师的时候,我的心情好像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紧张,原来,我还是和10年前一样, 渴望亲近他却又没胆量,只好把对他的欣赏和爱恋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这次聚会虽然短暂,却也美好。因为十年里唯一的一个愿望终于终于在今天实现啦,要知道和钱老师合影的那一刻我等了十年啊……十年,不是很短的时间,人生有几个十年?内心的激动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外表的我依然是那么无所谓。说实话,我感觉这次聚会来的六位老师除了钱老师他们都老了许多,尤其是我们的班主任。只有钱老师在我心中依旧那么年轻,依旧那么完美……这些天来,我每天都是魂不守舍,心心念念想的全是他,强烈的程度竟丝毫不亚于年少时。 即使再喜欢我也要偷偷掩饰,不会表露出分毫,更不会影响钱老师的生活。可要命的是,我的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无法控制、无法把持……

自始至终,钱老师都是有家的,我希望他家庭幸福,一切都好。我也有属于我的家庭和孩子,再说我的年龄也比他小整整一轮。多少个日子,我无时的牵挂着他.多少页日记里,都有他的名字.对钱老师除了崇拜更多的是对他的欣赏和喜欢,而这梦幻般温馨的感觉深深的珍藏在我的心底。钱老师只教了我们一年,而我却用自己的方式悄悄的喜欢了他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也许是一辈子……他已是我心中一道风景,一道最美、最别致的风景,也是我用尽一生去追逐的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喜欢上老师的学生,自古有之,我却是绝版,不可复制

十年后我期待着又一个十年……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

今生无缘,期待来生吧,来生再也不想做他的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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